冰封的诅咒.....[第二章]

2005-04-30 15:06 | 雲狐

风已经不是那么大了,但对于在崎岖的山路上艰苦前进的冒险者来说,山谷间呼啸的寒风却仍然是那么难以忍受。路上铺满了厚厚的积雪,冒险者们在向导的指引下艰难的避开冰路上的种种陷阱,诅咒着这场恶劣的天气。

“我开始后悔接这笔委托了,在这种天气出来简直是受罪” 毕斯特拿着他的武器做拐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刚才是哪个混蛋建议的尽快出发的?”

帕加索斯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因为风向的原因他似乎没有听到战士的咒骂,而且此时他也在跟糟糕的山路搏斗,根本就没精力去注意外界的事情。当时他觉得能够热心的帮助别人是一件很高尚的事情,所以就催促着同伴尽快上路了,但他没想到现天气会变的如此糟糕,只能祈祷接下来的路程不是那么艰难就是了。

所以向导的惊叫传到帕加索斯耳朵里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眼前突然多了一个黑影,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就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牧师遭到袭击的时候毕斯特也遇到了麻烦,他感到至少有两柄斧头在往他身上砍,但幸运的是锁甲替他挡住了一击,而另外一柄的主人也许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偷袭,太激动了以至于没能抓紧自己的武器,居然掉在了地上。

此时冒险者们看清楚向他们发动偷袭的是什么了——三个兽人,都提着战斧穿着劣质的皮甲,从装备上来看应该是那种最低级的兽人战士。他们的埋伏相当的完美,再加上呼号的寒风,甚至连耳朵最灵敏的游荡者也没能发现他们的存在。

“小心,我们遭到了伏击!!!”战士一边怒吼着,一边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兽人挥起了武器——那是一把需要双手持用的巨型镰刀——那个可怜的兽人因为之前用力过猛而没时间恢复防御姿态,被硬生生的砍成了两块。另一个兽人正准备趁战士转身时进行夹击时,脑袋上突然被插上了一只飞箭,这只箭让他痛苦无比,不过他依然号叫着向战士砍去,但是因为疼痛的干扰让他无法精确瞄准而没有命中目标,被战士回手一镰刀削飞了脑袋,整个身体仍向前冲了几步之后,倒在了雪地里。

第三个兽人本身想冲过来帮助自己的同伴,但是战士瞬间便杀死了它两个同伴的勇猛让他心胆俱裂,于是他转身开始逃跑。可是战士却没有给它这个机会,他挥舞着镰刀大步的冲了上来,追上了这个准备逃跑的可怜虫,对着他背上狠狠的来了一下。

当这个兽人浑身冒着血倒下去的时候,战斗结束了。

“这家伙怎么办?” 毕斯特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知觉的帕加索斯,“如果没有他我们无法继续冒险,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怕撑不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我只能尽力而为。” 阿鲁迪悲哀的蹲在同伴的身边,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这个脑袋有些时候有点傻的牧师,但毕竟是一起冒险那么久的同伴了,“我以前看到过他帮人包扎伤口的样子,也许我可以先帮他止住血,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吧。”

毕斯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法师把帕加索斯的背包从他身下抽了出来,从里面拿出了绷带,开始试图给牧师包扎伤口。但是他看着牧师的伤口时却不知道如何下手,尝试着乱包了一气,可以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似乎缠上去的绷带完全没起到作用。

正在法师快绝望的时候,维尔比走了过来,手里面拿着两个玻璃瓶子。

“嘿,法师,你能不能先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玩意。” 维尔比疑惑的看着手里面的瓶子,那是两个很普通的玻璃瓶,每个里面都装了小半瓶蓝色的液体,“我以前从来没在兽人身上看到过这东西。”

“我看看.....” 阿鲁迪接过了瓶子,同样不能确认这个是什么,不过以他觉得这个很象自己以前在神殿里看到的治疗药水。

“我觉得这个有点像是治疗药水。” 阿鲁迪有点迟疑的说道,“不过我不能确定,你知道我对这种神术领域内的东西不是那么的了解。也许帕加索斯能够确认这个是什么”说着他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牧师,“不过我不认为他现在能够说出点什么。”

“那给他喝。” 毕斯特走到法师面前,拿过瓶子就准备往帕加索斯嘴巴里灌,却被法师一下子拦了下来。“你要干什么?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瓶子里的液体是什么,要是有毒的话你会害死我的朋友的!”

“但我们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看来我们只好拼了,希望他的神能保佑他吧。” 阿鲁迪拿开了他的手,毕斯特蹲了下来,一只手抬起帕加索斯的头,另一只手开始往牧师的嘴巴里灌药水。这时,奇迹发生了,牧师的伤口似乎愈合了一部分,血似乎也不像刚才那样流的那么恐怖了,不过还是紧闭着眼睛没有醒过来。

“看来我们搏对了,这看来的确是治疗药水。”法师欣喜的说道,“虽说他还没醒过来,不过应该暂时没什么大碍了。”

“那再给他灌一瓶。”

阿鲁迪看了看毕斯特,后者因为把脸包的严严实实的而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无法揣度真实想法。按道理说只要伤势稳定下来了之后,他们就有充足的时间把伤员运下山进行治疗,而不需要浪费宝贵的治疗药水了。“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这玩意的价格吧。”法师想道,“不过这样也行,到时候那小子知道我给他灌了两瓶治疗药水之后肯定会感激我的。”想到这里,他把剩下的那瓶也递给了战士。

两瓶药水下去之后,帕加索斯终于睁开了眼睛,虽说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不过看起来他已经能够动了。醒来之后的牧师什么话也没说,接开始对自己施展治疗神术,当他手上的光消失之后,似乎已经完全痊愈了。“我们刚才受到袭击了?”

“废话,你不看看这地上的尸体。” 毕斯特没好气的说着,作为队伍中坚强后盾的牧师第一个倒下去确实让他感到有点郁闷,“不过还好只有你一个人受伤。”

帕加索斯似乎没有听出对方语气里喏揄的味道,只是整了整刚刚被砍歪了的锁甲,“那.....我们现在是继续往前走么?”

“诶?向导,向导呢?” 维尔比这时发现向导不见了。

“我...我在这里。”向导抖抖嗦嗦的从一个雪堆后面站了出来,他因为走在最前头,而且因为不是战斗人员而没有被兽人攻击。因此一开始就跑到一个雪堆后面躲了起来。

“这里离最近的能避风的地方还有多远?” 阿鲁迪抬起头来问向导。

“大概,还要再走一个小时吧。”向导回答。

“那我们继续走吧。”

之后的一路上大家都提高了警惕,只有法师有点魂不守舍,他似乎一直在考虑为什么兽人那么低级的生物身上居然还随身带着治疗药水,要知道一瓶药水的价格几乎可以武装起一个跟他们一样的冒险者来。不过还好后面的路上没有碰上强盗,看来这一路上的埋伏就只有他们刚刚收拾的3个兽人而已。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已经能够看到修道院的地方,这里离修道院大门只有一条短坡。这时,风似乎大了起来,声音也变的更加凌厉了。

“快跑进去,这种风会一下子变的很大的,如果刮大了我们还在外面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向导转过头来高声提醒着冒险着们,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修道院狂奔而去。

“我感觉的到,风确实要变大了,大家快跑上去啊!” 帕加索斯也跟着往前冲了过去。

“傻瓜,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啊,也没说检查下那里有没有什么问题再过去。”虽然想是这么想,但因为关心同伴安危,阿鲁迪也跟着跑了过去。

“我们怎么办?” 维尔比套抬着头问战士。

“还能怎么办?跟着去了呗,有他们两个在前面我们也会比较安全,何况我也觉得这鬼天气似乎是有点不正常了。”战士说着提起半身人的领口就往前冲。

“诶,你抓着我干吗?快放我下来!” 维尔比被战士提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我这样很难受啊。”

“放你下来?风已经开始大起来了,就凭你那双短腿你来得及跑到门口吗?”

半身人嘴巴里嘟哝着:“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当冒险者们冲到修道院大门的时候,风已经刮了起来。山谷间狂风的呼号就如同龙的怒吼一样可怕,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会毫发无损的待在这样的环境里。因此他们争先恐后的穿过了大门,进入了修道院。

风雪声没有在外面时那么大了,这里看起来是一个花园,不过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过了。院子里堆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中央是一个水池,不过看来早就冻住了,正对大门的地方有一栋石质的建筑,从窗口望去,小楼里一片漆黑,烟囱里也没有温暖的炊烟,看起来是荒废很久了的。不过在这样的天气中,却也算一个理想的避风场所了。

“我说我们是不是先进去再说.....” 帕加索斯打着哆嗦说着,“我有点冷了.....”

“别那么娇气,我身上还没穿几件衣服我都没说冷,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所以万事都要小心。” 毕斯特很奇怪的没有用更粗鲁的语言回答,也许他认为在这个地方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了牧师。

“那么我们进不进去?” 阿鲁迪看着那个木门。

“当然要进去,在外面我们会冻死的。不过在进去之前我先检查一下这扇门再说。” 维尔比说着就跑向那扇门并开始检查了起来,“门没锁,不过似乎被冻住了,毕斯特,这次可能又要你来开门了。”

“门里面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好,那我就准备开门了。”战士走了过来,对着门就是一脚,门开了。不过里面是黑糊糊的一团,借着门口微弱的光芒大概能看出这里是这栋房子的玄关,但是再里面的地方就全部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了。

“你们谁把火把点着,我相信你们都有备用的吧?” 毕斯特转过头来对其他人说,“里面有点黑。”

“我来拿火把吧,反正我只要一只手就可以拿武器的。”说话的是帕加索斯,他已经把火把从背包里面拿了出来。

“好吧,把火把拿好,我们进去看看。” 毕斯特把武器拿在了手中,“维尔比,你走前面注意警戒,一有情况就尽快跑到我身后来,听到了吗?”

“没问题。” 维尔比懒洋洋的回答着,一摇一摆的走了进去。其他人也陆续的跟了进去,借着火光大家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这里的确是一个玄关,只是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了,四处散落着的地毯碎片似乎预示着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搏斗,通向二楼的楼梯扶手上也有不知什么东西留下的爪痕。

“这真是个糟糕的地方。”维尔比打量着周围,“我们还是先把这层楼查看一下再说吧,免得一会上楼的时候.....咦?火把怎么灭了?”

回答他的是毕斯特的惨叫。

毕斯特只觉得背上被不知什么东西狠狠的抓了一下,这一下穿透了他的链甲,战士觉得这次攻击几乎把他的整个背部给挠了下来。“那该死的火把怎么了?” 毕斯特叫着,“我遭到了攻击!”

帕加索斯匆忙答应着,他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战士的声音无疑表达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有敌人出现”。在黑暗中战斗明显不是人类所喜欢的战斗方式,当务之急应该把火把重新点燃。牧师用手摸索着,想确认火把的头在哪,但手上传来的炽热而刺痛的感觉,让他清楚的意识到火把的火焰并没有熄灭,同时也让他不由自主的惨叫了起来。

“该死,究竟有多少敌人?”当牧师的惨叫传到毕斯特耳朵里的时候,他以为牧师也被攻击了。“快想点什么办法!不想点办法的话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我不知道,火把没灭,它还在烧着呢。”

“那怎么可能,火把没灭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呢?”

“我不知道啊” 帕加索斯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全能的培洛呀,请帮帮我们.....”

当黑暗降临的时候,阿鲁迪就知道己方受到了攻击。他慌乱中给自己施放了一个法师护甲,在黑暗中完全找不到方向,于是他只能向着自己认为是门的方向跑去。很幸运的是那个方向是正确的,法师来到了门口,这时他才发现房间里面的黑暗就如同粘稠的液体一样笼罩着里面的一切————这明显是魔法造成的黑暗!

“帕加索斯!这是魔法造成的黑暗,火把是不能驱散这种黑暗的!”法师向着屋里叫着,“但是你应该有办法把这里的黑暗中和掉的,使用你的神术!”

“要做什么就快点,老子看不到东西!” 毕斯特朝着旁边砍了一下,但镰刀上却没有传来砍中敌人的感觉,“卑鄙的魔法!”

“全能的培洛哟,请将您那圣洁的光芒,通过我的身体来照耀这个地方吧.....”牧师开始喃喃说着,身体开始慢慢的发出光芒,这股柔和的光芒瞬间便笼罩了整个屋子,当光芒消散了之后,冒险者们终于可以看到当前的情况了。

房屋的中央站着一个象狗一样的生物,它似乎对黑暗的突然消失有点吃惊。它看见了帕加索斯手中的火把——牧师只消除了魔法造成的黑暗,但房间还是必须靠这个火把来照明——猛扑了过来。但它在扑向牧师的时候,却把自己的后背卖给了战士。毕斯特没有放过这一机会,他挥舞着镰刀狠狠的挖进了怪物的后背。怪物咆哮着转过了身来,却又被维尔比一箭射中了眼睛,它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之后,便一头倒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玩意?” 毕斯特用脚踢着地板上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会使用法术的野兽。”

“这个应该是一只暗幕魔兽,不是一般的野兽。它们在捕食的时候一般会用黑暗术让猎物看不到东西,然后再下手。” 阿鲁迪皱着眉头说,他已经重新走了进来,“在黑暗术的影响下所有的火把、灯一类的都不会起作用,就算你长一双夜眼也是看不到东西的。”

“还好有培洛的庇佑,否则今天就有麻烦了。” 帕加索斯也走了过来,“对了,我看你似乎受伤了,需要我的帮助吗?”

战士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却把受了伤的背转了过来。帕加索斯开始吟唱治疗的法术,战士的伤口逐渐的愈合了。

“我说我们最好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维尔比说道,“天知道这玩意还有同伙没有,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离开这里?”

“那行,我们干脆先下山去准备充分了之后再上来,这鬼地方我总觉得有点什么地方不对劲。” 毕斯特说,“而且刚才我们也太急了点,至少应该在镇上打听点消息再上来的。”

“我不同意下山,毕竟我们是为了救助一位处于危险中的人才上来的” 帕加索斯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既然这里这么危险,那我们更应该快点把他找到.....”

“该死!难道你认为现在这里还会有活人?”毕斯特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牧师的话,他指着地上怪物的尸体道,“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有这玩意的地方不可能还会有人活着。再说你看那门,都冻上了,估计我们要找的那人早就死了,你难道不记得了吗?他们可是整整一年没下山啊,你要在这样的地方待上一年,先不说会变成怪物的食物,就是饿都早就把你饿死了!”

“我.....我不会被饿死的。” 帕加索斯看着战士, “我的神会赐给我食物的,虽然那并不好吃。”

“见鬼。”战士见完全不能说服牧师,骂了一句,“那干脆就这样,我们下山去做准备,你自己在这里先找着那家伙如何?”

“如果你们需要下山的话就去吧,但我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帕加索斯坚定的说道,努力的做出一幅无所畏惧的样子。

在眼看局面就要闹僵的时候,阿鲁迪把帕加索斯拉到了一边,“其实我也同意先下山做点准备才好,这样做并不是半途而废,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继续我们的冒险,毕竟这里现在已经充满着危险。”法师顿了顿,“毕斯特他们也是不可能半途而废的,他们既然是委托出来冒险的,就一定会完成委托人的任务的,这点你放心,而且他们看起来也绝对不是坏人。我们还是一起下山的好,我们不是逃跑,而是去准备你知道吗?”

“可我们.....”

“没那么多可是”法师突然板起了面孔,“现在既然我们是一个冒险队伍里的,那就应该服从队伍的意见,如果你执意要跟队伍的决定相反,那就是对队伍不忠,而培洛是不喜欢不忠诚的信徒的。”

“哦培洛,请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帕加索斯痛苦的抱住了头。

“这样吧,我们一起来决定,现在同意现在先下山的举手。” 阿鲁迪首先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

“我早就说过希望下山了。” 毕斯特懒洋洋的把手举了起来。

“我没其他的看法,我希望早点离开这里。” 维尔比跳了起来,似乎还怕别人看不到他在举手的样子。

“你看,现在三个人都同意先下山,这个是队伍的决定,你应该服从队伍的决定。” 阿鲁迪继续劝说着牧师。

“那.....好吧,不过答应我尽快回来.....” 帕加索斯那坚持留在这里的决心似乎已经动摇了,“不过你们要答应我尽快回到这里来.....就算我们要找的人已经死了,我也不能忍受把他的尸体留在这里受这些野兽的亵渎”

“那是当然了,我们至少要对雇主负责嘛。” 毕斯特说着,不过他也用牧师听不到的声音在后面小声的添了一句,“白痴!”

花园里面虽然没什么风,但刚刚把冒险者们赶到这里的狂风还在山坳外面咆哮着,似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冒险者们这时才感觉到,刚才自己觉得很漫长的战斗,实际上只是过了一小段时间而已。

“我想知道这阵风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阿鲁迪有点担心的说,“风还这么大的话我们根本就没可能下山。”

“是啊,我们可能只能问一下向导了。”

“可是向导呢?”

众人看着花园里的积雪,上面清晰的显现着他们进来时的脚印。

四行清晰的脚印。

“.....他是什么时候不在的有谁知道?” 阿鲁迪看着那四行脚印,脸色沉重的问道。

“不知道,刚刚还看到他跑在我前面的啊。” 帕加索斯说到,他似乎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不过又一下子说不出来,“他该不会没跑的进来吧?”

“不会的。” 阿鲁迪摇了摇头,“我刚刚一直在你后面跑,中途没有超越过任何人。不过他也肯定没进来,因为花园里现在只有我们四个人的脚印。”

“我到门口去看看。” 毕斯特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当他打开沉重的铁门时,一股强烈的寒风卷着大量的雪花扑了进来,战士慌忙把门又重新关上。

“该死,外面的风雪已经把脚印什么的全都掩埋了。”其实就算他不这样说,大家也都看的出实际上外面是找不到什么线索的了。

“这么说我们是被困在这里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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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南歸途
雄師北馳驅
捲沙塵兮飛大旗
楓為飄兮落千里